“因为我好好跟你说了几句话,你就觉得我脾气很好了?”
韩铁河满脸痛苦地咳嗽了一阵,又吐出了两口血沫,每一次呼吸胸口都在撕裂般的剧痛。
他一直强撑的强硬彻底崩塌,只剩下满眼的恨意和不甘,咬牙切齿地看着陈大山:“那你说!他到底是什么来历?”
陈大山重新坐回椅子上,幽幽说道:“他呀,其实也跟你一样,也是个可怜人!”
想起庞秘书告诉自己的那些隐秘,他心情有些复杂:“当年常凯申匆忙逃到对岸去的时候,还带走了几百万两黄金和大量珍贵文物!”
他看向神情呆滞的韩铁河:“这件事,你应该听说过吧?”
韩铁河感觉浑身都有些发冷:“听……听说过!”
陈大山点点头,继续道:“但实际上他想带走的,并不是只有那些东西!”
“只是因为局势发展太快,不得不临时改变计划,匆忙逃往对岸!”
“所以结果就是,他不仅没能一次性将所有财物带走,连当时负责从各地转运财物的那些亲信,也连人带物一起留下了!”
“最终,那些人只能按照他的指令,将财物分批隐藏!”
“然后隐姓埋名藏起来,一边躲避追查,一边等着所谓的‘反攻’机会,同时等待时机将那些财物运去对岸!”
韩铁河目光空洞,直愣愣地看着前方,不知道在想什么。
陈大山知道他在听:“三十年来,国内特务怎么都除不尽,因为很多人本来就是当地人,只要他们自己不暴露,谁都不会知道他们的身份。”
“比如何望清,他就是常凯申手下十三太保之一的后代!”
“当年才十几岁的他阴差阳错之下没能逃掉,后来辗转联系上了他的父亲,便奉命潜伏了下来,目的就是寻找一切机会,将当年运到江城以后就地隐藏的那批财物送出去!”
“你说的那个老帮主,也是当年的潜伏人员之一,你们这些人全都是他们的棋子!”
咳……
韩铁河忽然咳出了一大口血,鲜血顺着他的嘴角不断流下!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