茫然:“公安同志,您这就有点为难我了!”
“这种包虽然看着不便宜,但市面上也是到处都有卖!”
“这布片就更不用说了,满大街的劳动布褂子都长这样。”
“而且我们和刑开军就只是普通朋友,他有几件衣服、是什么样式,我们哪能记那么清啊?”
“您说,会不会是有人故意捣乱?”
“弄两片带血的布,再写张纸条填咱们的电话,就是为了折腾人,让你们把我们叫过来跑一趟?”
面对着带血的衣襟,民警不敢疏忽大意:“刑开军是哪个单位的?是在江城工作吗?你们知不知道他现在在哪?”
领头的立马摇头:“他好像从部队退伍后就没正经上过班,也没听说有单位。”
“而且他总爱到处跑,有时候一两个月都见不着一回!”
“别说我们了,估计他家里人都没法一口说清他现在在哪。”
公安同志深深地看了人一眼,随即摆了摆手:“行吧,情况我们已经了解了,你们先回去!”
“后续若是发现什么情况,一定要马上跟我们联系!”
“哎!一定一定!”领头的连忙点头应下,“公安同志辛苦了!”
这一切,都在陈大山的预料之中!
刑开军和他背后的人,做的事都是见不得光的!
即便知道他出了事,这些人不仅不会在公安面前说出来,还会想尽办法隐瞒。
出了公安局大门,领头的人回头看了一眼,见大厅里的民警已经各自忙碌了起来,当即招手把身后两个小弟叫到了跟前。
他低声嘱咐道:“这事儿很不对劲,你俩找个地方藏着,看看公安这边后续有没有其他动作,我得去找师父!”
“行,大哥你放心!”两个跟班点头应下。
领头的用力抓了抓头发,立马骑上自行车风风火火地走了1
而这人刚刚出发,马路对面的巷子里,便有个戴着鸭舌帽的年轻人,骑着自行车远远地跟了上去。
这辆自行车,是陈大山昨晚找小旅馆老板借的。
押金一百,借一天三块!
当时他都还没说完,旅馆老板就迫不及待地把钥匙塞到了他的手里。
看着前方奋力蹬车的身影,陈大山的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笑意,低声吐出三个字:“逮到了!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