bsp; 归来之后为自己的左膀右臂。
将来的高丽,必然有我的一席之地!——
金陵,皇城内。
福宁殿的御花园,基本上就是个工院的试验场,堆满了各种新制的玩意。
陈绍看着御花园里,新装上的机器,来回踱步,反复观察。
眼前是一个铜制球形锅炉,盛水十升,用的是舒州、饶州的铜矿。大景铜矿,以这两地的最为精纯。
以桐油+石灰+麻丝混合,作为密封物。
旁边水车下坐着的少女修眉端鼻,颊边梨涡微现,虽是身材尚未完全长成已经颇为傲人,脸颊嫩嫩的,显得稚气未脱,却更显可爱,此刻她托着下巴问道:“陛下,这是个什么物件?”
这少女正是备受宠爱的金老三。
陈绍抚摸着铜炉,像是抚摸着未来,“火蒸水为气,气推物为力,它应该叫蒸汽机。”
前几日他在宫中批阅奏报的时候,工院突然来报,说是有匠人受伤。
那时候虽然是深秋初冬,工坊之内,炉火熊熊,很多匠人都光着膀子。
铜釜嘶鸣,白气如龙,突然自管中奔突而出。
然后“铮”然一声裂响,若金石崩摧,那新铸之铜管自中迸开,滚汤沸水喷涌如箭,三名匠人避之不及,皮肉焦烂,惨呼倒地,满室皆惊。
因为这里面有陈绍十分喜爱器重的工匠,工院不敢隐瞒,急报御前。
陈绍马上就到,来了之后,但见炉烟弥漫,工匠们惶伏在地,伤者呻吟于地,血水混汗,浸透麻衣。
当时的景象确实比较惨烈。
但工匠们更多的是愧疚,陛下对他们如此之好,历代也没见过如此器重爱护匠人的。
自己这些人,却不能完成陛下的嘱托,今日试演再次失败,还损伤惨重。
陈绍没有说别的,当即召集所有匠人,还有一些亲近官员,一起讨论研究。
大家集思广益,陈绍本人也提出很多意见,得出结论是:铜性刚而畏骤变,火烈则胀,水激则缩,一胀一缩,安得不裂?
最后匠人们集体拿出一个主意:作双层铜壁,中实细沙。沙能蓄热,缓其骤变;铜得其养,不致崩摧。
陈绍的这些举动,都被匠人们看在眼里,大家恨不得昼夜不歇息,也要报答陛下的厚恩。
鼓鞴熔改,仔细用料,三天之后得到了这个机器。
然后工院推到长江边,在人少的地方,再启炉火。
蒸汽徐升,循管而行,寂然无响。俄而机枢转动,连杆起伏,江水自低处汩汩上引,越堤三丈,注于高槽,哗然如雨。
陈绍抚掌大笑,众匠人全都伏地叩首,河边的百姓们看着目瞪口呆,不明所以。
这机器今日也被安装到了御花园。
它目前的作用很有限,仅仅可以用来排干船坞积水,但对陈绍来说,已经意义非凡。
万事开头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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