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收银小妹吓了一跳,然后她连忙指着阿荷,道,“是她打听的。”
目光转向阿荷,小林冷冷问道,“你是谁?”
阿荷丝毫不惧,淡然回道,“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,说出来你也不认识。
要是我记得不错,这里的场子应该是阿豹在打理吧?阿豹在吗?”
听到阿荷又说出了阿豹的名字,小林的表情更显震撼,脱口而出说了一句,“你认识豹爷?”
豹爷?
阿豹什么时候成爷了?
阿荷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多,同时,心底也生出一抹没来由的惊惧。
不等阿荷回答,小林便快说道,“你在这等一下。”
说完,他一溜烟跑到楼上,又从一个长长的廊道来到了溜冰场上方的供堂里。
半个小时前,豹爷有事来找癞皮,所以他清楚,他们肯定在这里议事。
“豹爷,皮哥,足浴城来了一个奇怪的女人。”
癞皮大大咧咧道,“什么奇怪的女人?”
小林看了一眼阿豹后快收回目光,恭敬道,“她好像认识豹爷,还有还有”
“还有你妈啊!
有话不能一口气说出来吗?”
癞皮破口大骂。
小林咽了一口涂抹,然后才说道,“这个女人是来找人的,而且她找的是方岩。”
“谁??”
癞皮顿时从沙上蹦了起来,然后无比郑重的看着主座上的阿豹。
一身黑衣黑裤打扮的阿豹仅是挑了一下眉头,然后就淡淡问道,“什么样的女人?”
小林低头回道,“三十出头,个子大约有一米六六,很瘦,对了!
她的下巴左侧有一颗芝麻大的痣。”
仅凭这些信息,阿豹不能确认来人是谁。
几乎没有考虑,他随口说道,“去,把她带到这来。”
一个女人而已,他自然不会将安全问题放在心上。
而且他也很好奇,都过去快一年了,竟然还有人自投罗网!
另一边,等了大概十分钟左右,阿荷看到小林去而复返。
“跟我来。”
小林冷冷的说了三个字。
阿荷只是犹豫了一下,便跟着小林上了楼。
很快,二人一前一后来到了供堂。
看着坐着的一圈人,阿荷都觉得陌生。
这时,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,“我当是谁呢!
原来是荷姐啊!
荷姐,你什么时候出来的?”
看着说话的男子,阿荷这才认出来,原来是阿豹!
不怪自己没有第一时间认出来,主要是他的变化属实有点大。
在阿荷的印象中,阿豹一直留着陈浩南的同款长,不过他长的没有我好看,就给人一种画虎不成反类犬的感觉。
现在,阿豹留了一个霸气的后背头,而且还蓄起了胡子,加上他又胖了一些,便给人一种霸气大佬的既视感。
“阿豹?”
阿荷下意识喊了一声。
“放肆!
怎么说话呢!
叫豹爷!”
阿豹抬了一下手,制止手下的叫嚣,笑道,“你们不知道,荷姐可是个有情有义的女人,为了帮岩哥分忧,她坐了好几年牢呢!”
阿荷没有寒暄那么多,径直问道,“阿豹,岩哥呢?”
“唉、”
阿豹重重的叹了口气,然后面露潸然说道,“荷姐,岩哥已经没了”
三年的高墙生涯已经让阿荷养成了绝对波澜不惊的性子,可听到这个消息后,她还是破防了。
顿时双眸圆睁,目光里透着极度的不敢置信以及无法抑制的伤感,并失声喊道,“你说什么!
!”
“荷姐,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,可事实就是这样,为了帮雷哥报仇”
在阿豹的讲述中,阿荷的泪水像断线的珠子一样,哗哗掉个不停。
她整个人更是伤心的不能自己。
在没有外人作证的前提下,阿荷相信了阿豹的话。
因为她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,更知道雷哥在我心中的位置。
要是雷哥真被覃三江设计搞死了,我肯定会不计一切后果报仇的。
等阿荷情绪稳定后,阿豹温声说道,“荷姐,你要是能接受的话,就在我手下做事吧,我给你两个场子打理。”
阿荷深深的看了阿豹一眼,然后摇头说道,“不了,出来的时候我就告诉过自己,不在进入道上。”
阿豹也没有强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