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厚着脸皮来蹭饭有两个目的,第一个是和陈钧拉近些关系,第二个便是故意做给刘海中看的。
结果没想到自己这边还没结束,老刘家先一步着火了。
而且听动静,刘海中打的还是最器重的刘光齐。
啧啧。
该不会是被自己气到了吧?
“哎呦,刘光齐这小子怎么喊得那么惨?”阎埠贵竖着耳朵听了听,也跟着站起了身:“快去看一看吧,别把人打出问题喽。”
阎埠贵和刘海中没什么矛盾,他是真的担心刘海中下手没轻没重把刘光齐打出个好歹。
现在的刘海中没办法去上班,二大妈,刘光福和刘光天也没什么赚钱的能力,就只剩下刘光齐这一个劳动力了,万一被刘海中打出什么问题,刘家的日子可就难过喽。
这日子难过,不得找院里的人帮忙嘛。
阎埠贵是被之前贾家捐钱搞怕了,生怕刘家有样学样。
“嗯!”
陈钧嗯了一声,便和阎埠贵一起去了院里。
“爸,我错了,我知道错了!”
“求求你别打了!”
刚到院里,刘光齐那哭爹喊娘的声音就更大了。
陈钧循声看去,直呼好家伙!
刘海中像发了癫一样疯狂的甩动着皮带,把抱头蹲地的刘光齐抽的哇哇大叫。
此时院里已经聚集了不少人,但他们一瞅是刘海中的家事,便没人上前阻拦,都一副看热闹的模样。
甚至,连秦淮茹也出来了,她先是忌惮的看了眼许大茂,然后才去看刘家的情况。
“哎呦呦,老刘下手也忒狠了,这是要把刘光齐打死吗?”
阎埠贵见状不禁咧了咧嘴,他之前没少看刘海中打孩子,可这一次是最严重的。
得亏手里拿的是皮带,要是棍子,擀面杖啥的,不得把人打死啊!
“我是不相信刘海中会把刘光齐打死!”一旁的许大茂看热闹不嫌事大,拱火似的喊道:“虎毒还不食子呢,咱们二大爷比老虎更通人性!”
更通人性?
此话一出,在场的吃瓜群众不禁挠了挠头。
这词乍一听是夸人,可仔细一琢磨又像是在骂人。
易中海扫了眼院里的这些人,见没人上前,于是便清了清嗓子大步走了过去。
“老刘你这是干什么,好端端的打孩子干什么!”
“快住手,我不准你这样!”
哈?
易中海居然去劝刘海中了?
此举看的吃瓜群众一愣,也把刘海中给整懵了。
不是,我打自己的孩子,跟你易中海有毛关系啊?
你是恢复了一大爷的身份,可一大爷也管不了我教育孩子啊。
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,刘海中又不好直接给易中海翻脸,便没好气的怼道:“易中海你别管,我这是老子收拾儿子天经地义,你没养过儿子,所以你不懂什么叫树不修不直,人不教不才!”
“等你以后有了儿子,自然就会明白我现在的用意!”
言外之意就是在嘲讽易中海没儿子,哪怕收养了个女孩当闺女,那也是没儿子。
易中海当然听懂话里的意思,老脸不由得一僵,但他可是本着恶心刘海中来的,自然不会和刘海中争辩这个。
争辩生儿子啥的没意义,只会被刘海中稳压一头。
“害,我知道你儿子多,可你教育孩子的方法不对,一味的打骂只会让孩子记恨你!”易中海强皮笑肉不笑的说道:“万一哪天把儿子打跑了,看你找谁养老去。”
“呵,这就不用你费心了,我儿子我最清楚。”刘海中冷哼一声。
易中海这厮不仅当着全院人的面恶心自己,而且还给刘光齐哥仨传输可以跑路的思想。
简直该死!
两人拉扯的时候,刘光齐终于得到了喘息的机会,但他不敢跑,更不敢起身,只能抱着脑袋大口喘着气。
挨打也是很累,得绷着身子护着脑袋,不然皮带抽在脸上可够遭罪的。
二大妈看着刘光齐,满眼都是心疼的走了过去,想伸手去拉,可现在的刘光齐哪里敢站起来。
他只要敢站,刘海中的皮带就敢朝他脸上招呼。
他这张脸还得相亲呢,可不能被抽破相。
只是,脸虽然没怎么破相,但脸面却在此时丢的干干净净。
自己好歹也算是个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