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两天九十五号四合院热度居高不下。
刚刚有了粪池子事件,转头许大茂就因为夜踹寡妇门被抓。
这两件事随便丢出来一件都是特别炸裂的存在,讨论热度起码能维持小半年,两件事加在一起热度可想而知。
甚至刚刚下班的时候,阎埠贵就察觉胡同口的那几个常驻大姨对自己指指点点。
“对了,我觉得许大茂这件事有蹊跷!”
阎埠贵话锋一转,压低声音对陈钧说道:“许大茂被抓耍流氓的那天,我瞅见秦淮茹有说有笑的坐上了许大茂的自行车,他们俩说不定早就有猫腻了。”
秦淮茹坐许大茂的自行车?
陈钧一听觉得许大茂更冤了。
平时的秦淮茹可是很注意自己名声的,这样能维持住自己平时的人设,在遇到事情的时候可以向院里的人求助,万万不可能当着众人的面坐上许大茂的自行车。
许大茂是什么人?
院里的人可太清楚了,大色胚一个,总喜欢色眯眯的盯着妇女大屁股看,秦淮茹就更别提了,许大茂曾经还偷偷在她那里揩过油。
坐他的自行车,这不是上赶着把自己送出去吗?
“害,让许大茂长长记性也好。”
陈钧摆摆手,推着自行车回后院了。
就在所有人都认为许大茂栽了个大跟头,要笆篱子的时候,第二天一大早,许大茂这货居然回来了。
“不是,许大茂你怎么出来了?”
这一大清早的,许大茂把阎埠贵给吓了一跳。
昨个还在议论许大茂会不会吃花生米,结果大清早开院门的时候瞅见了许大茂。
得亏阎埠贵心理素质还行,不然肯定往鬼神方面想。
“嘿,三大爷您这是什么话呀,我许大茂行得正坐得端,衙门那边问清楚情况便把我放出来了。”
“哎,该说不说,衙门那边就是比咱们院里的某个大爷公平公正,人家啥事都讲证据。”
“行了,我还有事,三大爷咱们待会再聊。”
许大茂说着,便大步迈进了四合院直奔后院而去。
阎埠贵见状便知道情况不太对,急匆匆的跟了过去。
果不其然,还没等许大茂进后院,便扯着嗓子骂了起来。
“刘海中,你个老苟给我滚出来!”
“刘海中,你个老苟给我滚出来!”
好家伙!
这一大清早就骂这么脏,很快便惊动了整个院子的人,其中就包括刚刚恢复一大爷身份的易中海。
“哎,许大茂你怎么回来了?”
在院子里刷牙的傻柱也是一愣,旋即便想起昨天陈钧说的话。
嘶.....这猜的也忒准了吧?
许大茂则没搭理傻柱,他现在有要紧的事情办。
“刘海中,你好歹也是院里的管事大爷,怎么净干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,有本事咱们真刀真枪的干一仗,别背后捅人刀子。”
“还找秦淮茹那个寡妇来坑我,你也忒小瞧公安同志的本事了。”
“我今天把话撂这,你要是不出来给我磕头道歉,这事就没完。”
许大茂走到刘海中家门口,双手叉腰便骂了起来。
院里的人听到这些,直接就兴奋了。
“啥意思,许大茂被抓,是二大爷在后面捣鬼?”
“听着是这么个意思,我就说这事不对劲吧,秦淮茹收了许大茂的钱,就不可能去衙门告许大茂,原来还有隐情。”
“啧啧,难怪许大茂会这么冲,这事搁谁身上都得气炸。”
“之前二大爷还总说家丑不可外扬,可最近咱们院里的两个大新闻,都和他有关系。”
“得亏把一大爷选回来了,不然任由他这么管理四合院,还得出大新闻。”
院里的住户议论着,坐等刘海中出来解释。
很快,刘海中脚步慢悠悠的从屋里走了出来,扫了一眼在场的众人,眉头忍不住皱了起来。
这该死的秦淮茹,居然把他给卖了!
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出来,秦淮茹会这么怂,去了衙门便把所有事都交代了。
这一点他可是高估了秦淮茹,也低估了衙门的本事。
秦淮茹是比较有心眼,可那也仅限于四合院这一亩三分地,衙门的公安形形色色的人见多了,打眼一瞧便知道秦淮茹没说实话。
所以经过一番攻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