贾家如今的情况,许富贵已经侯桂芳那里打听清楚了。
贾张氏犯事去蹲笆篱子,棒梗咬伤加烧伤进了医院,家里已经穷的揭不开锅。
如果没有许大茂赔的那一百多块钱,棒梗现在说不定已经被医院赶出来了。
既然秦淮茹铁了心的要把许大茂送进去,许富贵也不管那么多了。
“许叔,那一百多块钱是许大茂赔给我的,你怎么能要回去呢?”秦淮茹这边有些急了:“你这不是要逼死我们孤儿寡母吗,棒梗现在住在医院,每天都得花钱。”
这钱要是还回去,她可就亏大了。
更何况一部分钱已经被拿来交医药费了。
“棒梗死不死关我屁事?”
许富贵的态度也变得强硬了起来:“还钱,不还钱我现在就去报官,告你为了钱故意坑害我儿子。”
“你怎么能那么狠心,棒梗还是个孩子呀!”秦淮茹不愿意把钱还回去,这些钱进了她的口袋,再拿出去就和割肉一样。
更何况棒梗和她都需要钱,一百多块还回去,兜里就只剩下几十块了,压根就过不上什么好日子。
“我儿许大茂也是个孩子呀,秦淮茹你快别废话了,抓紧还钱!”
就在许富贵逼秦淮茹还钱的时候,两位穿着制服的公安朝病房走了过来。
为首的那人看了眼许富贵,然后对秦淮茹说道:“秦淮茹是吧,今早报完案你就走了,还有很多事情需要你的配合,现在方便和我们回衙门吗?”
因为心虚,秦淮茹早晨压根就不敢在衙门多做停留,简单报完案就悄悄溜走了。
哪曾想,公安居然找到了这里。
“我现在不方便,棒梗这边离不开人。”秦淮茹想都没想便摇了摇头。
她的表演或许可以骗一骗院里的住户,但很大概率是骗不过公安的。
真要是去了衙门和许大茂对峙,事情恐怕会败露。
“同志,我可以帮忙照看孩子!”
许富贵心里一喜,连忙主动请缨,秦淮茹如果去了衙门,事情说不定就会有转机。
他清楚儿子是个色胚,但也清楚儿子不是蠢货,不可能傻不拉几的夜踹寡妇门,这里面八成有他不知道的情况。
“不行!”
秦淮茹直接拒绝,她报警把许大茂送了进去,许富贵心里肯定恨死她了,怎么可能把棒梗交给他照看。
为首的公安看许富贵眼熟,仔细一瞅便想起了这号人,于是朝同伴招招手:“你在这里照看一下小朋友。”
说完便对秦淮茹说道:“现在应该方便了吧?”
不等秦淮茹开口,许富贵抢先道:“同志,这件事许大茂是被冤枉的,而且双方已经达成了和解,许大茂赔了她一百多块钱,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反悔。”
“我希望你们能好好审问一下秦淮茹,这里头绝对有猫腻!”
为首的公安只是看了眼许富贵,并没有回应什么,带着秦淮茹便离开了医院。
与此同时,许大茂黑着眼圈蹲在地上,眼神透过铁栅栏眼巴巴的看着不远处。
他脸上的伤是保卫科干事员打的,说他臭流氓就该打。
“我是冤枉的,被秦淮茹那个表字冤枉的!”
“你们不能只查我呀,也去查一查秦淮茹,我连手都没碰到就赔了一百多块钱,凭什么把我抓进来?”
“哎呦?听你这意思,是因为娘们进来的?”
小屋里,一个头发乱糟糟,浑身散发着臭味的男人走了过来,俯身看了看还在喊冤的许大茂。
许大茂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,没搭理。
刚进来的时候听小屋里的人吹牛批,许大茂知道眼前这个人是偷妇女贴身衣服被抓的,这种人许大茂最瞧不起了。
偷衣服是最没出息的,有本事你偷人呀!
“哎呦,我叫王麻子,是小混蛋的远房老表,你小子挺张狂啊!!”王麻子挖了挖鼻孔,将一块鼻屎弹在了许大茂的脸上。
“哎,你恶不恶心!”许大茂没好气的将鼻屎拍掉:“什么小混蛋大混蛋的,滚一边待着去,我跟你不是一种人!”
哎呦?
王麻子有些意外的看了许大茂一眼。
这货居然不知道小混蛋是谁?
还是压根没把小混蛋放在眼里?
一时间,王麻子有些吃不准许大茂的底细了。
他那个所谓的远房老表小混蛋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