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么多年了,景泰帝还是第一次拍他的肩膀,从小到大就属今日景泰帝对他的神色最为柔和。
他本以为,今日景泰帝留下他是为了考验他能否有能力坐稳储君之位,不曾想却是为了在他面前显示四皇子的能力。
相比之下,四皇子才更像是景泰帝的儿子,而他自己,则是一块护盾,负责替四皇子挡刀的护盾。
“原来景伯明说的一切都是真的,我只不过是一把刀,一把替老四开拓疆土的利刃。
枉我这么多年领兵冲锋,原来一切你早就计划好了,哈哈哈……一把刀,一把刀!”
大皇子景云锐在心里不停的呕吼,此刻的他就犹如行尸走肉一般,朝着宫门走去。
路上对他行礼的太监和宫女,他也都直接无视,仿佛就没有看见一般。
出了宫后上了马车,景云锐一把抓起车内的茶杯,重重的砸在车厢角落。
砰……!
“好!很好!”
赶车的侍卫身子一震,根本不敢乱动,只得稳稳的驾驶马车离去。
在路过正街之时,景云锐对着赶车的侍卫大喊。
“快去,给本殿下买酒,本殿下要喝酒!”
赶车的侍卫对着跟随的侍卫队长使了个眼色,侍卫队长立马跑去酒楼买酒。
一会之后马车缓缓前行,坐在车内的大皇子景云锐手拿酒壶,不停的喝着。
回到府邸后,带着醉意的大皇子提着酒壶进门。
来到正院后,大皇子妃呼延伶花看着提着酒壶走路歪歪扭扭的大皇子,她也赶忙前去搀扶。
“夫君这是怎么了?为何刚下朝就喝的醉醺醺的。”
大皇子景云锐边走边开口,“一把刀……一把刀……!哈哈哈,我只是一把刀!”
呼延伶花见到事情不对,她立马冷眼看着身后的一众婢女和侍卫。
“全都退下……大厅之内不许任何人靠近,大殿下喝醉了需要休息。”
“是……!”
一众婢女和侍卫全部恭敬退下。
此时呼延伶花一人扶着大皇子走进正厅。
“夫君是在朝中受了气吗?”
大皇子景云锐一把搂住呼延伶花,眼神中透着一股冷意。
“回信兰陌叙和你母亲,本殿下答应和匈奴合作。”
听到大皇子这句话,呼延伶花露出一丝笑意。
“夫君,臣妾早就提醒过你,可你偏偏不听,我是你的妃子,以后还会是你的皇后。
我们才是一家人,我母亲我哥哥我外公,都是向着我们的,只有我们才是真心对你的。”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