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> “知道。”陆惜时说:“说起来我也见过她,很尖锐的一个人。”
说完后顿了下,轻笑:“跟你一样。”
“还好。”顾清秋没有继续这个话题,而是绕回去继续问:“警方去陆家问了什么?”
“那你可以去问警方。”陆惜时说:“在你妹妹被绑架那天,我在欧洲开会。”
“兰庭公馆的钥匙呢?”顾清秋声音变得冷厉,终于直指问题核心:“你把它给了谁?”
“已经?分开了,你问这个问题不合适吧。”陆惜时淡淡道:“还是准备要回去?”
“陆惜时!”顾清秋稳定的情绪险些崩掉,几乎是咬牙切齿地喊了她的名字。
陆惜时却不为?所动,声音温和下来,却像是一把软刀子,不见血地刺进了顾清秋的心脏:“球球。”
她喊顾清秋的小名。
带着几分亲昵。
仿若她们?还是大学?校园里最亲密的伴侣。
是毕业后一起去挑选家具时窝在沙发区里的爱人。
“那是我们?的婚房!”顾清秋终究还是破了防。
“你想知道什么呢?”陆惜时问。
带着几分时过境迁的意味。
当?即把顾清秋的思绪拉了回来。
想知道什么呢?
能?知道什么呢。
顾清秋的一颗心忽然冷了,“没什么。”
“早点睡吧。”陆惜时说:“球球。”
电话随之被挂断,顾清秋轻呼出一口气?,感觉眼前?糊了一层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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而另一座别墅里,陆惜时站在书房门口,窗户全部打开,室内冷得像结了冰,挂断电话后脸色很快恢复成冷冰冰的模样,扭头看?向站在书房中央的特助,“二小姐还没联系上?吗?”
“手机一直关机。”特助低着头说:“派人飞去伦敦也没找到二小姐的行踪。”
陆惜时捏紧拳头:“给我找,掘地三尺也要把人给我抓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特助点头。
天阴沉沉的,之前?出现的月亮此时也被乌云遮蔽,天上?一颗星星也看?不到。
忽然,有人敲了敲书房的门,门随声打开,一颗脑袋从门缝中露出来。
那双清凌凌的眼睛在书房内转了一圈,尔后讨好似地问:“大姐,你还不睡呀?”
陆惜时连忙关上?所有窗户,手忙脚乱了好一阵,这才走过去问:“怎么了?”
“我做噩梦。”陆荔穿着一身白?色兔子睡衣,两只粉色猫耳朵支棱在头上?,跟只洁白?无瑕的小兔子一样,“梦见打雷就醒了。”
陆惜时无奈轻
笑:“今晚没有打雷。”
“所以说是我做噩梦啊。”陆荔瞟了眼外边的天:“也不知道江港的雨什么时候才会停,我想过夏天了,穿漂亮的裙子,还能?吃冰镇西瓜。”
“快了。”陆惜时说。
“每次都听你说快了快了,结果一翻日历还有三个月。”陆荔抱怨道:“我们?全家上?次出去春游还是上?次。”
陆惜时:“……等有空再安排。”
陆荔声音软萌,有的没的跟陆惜时说了很多?话,直到说得口干舌燥,也再找不到无聊的话题以后,终于绕到了自己想了解的事情上?:“二姐还没找到吗?”
“嗯。”陆惜时温声道:“已经?让人在伦敦找了。”
“她……真的绑架了人吗?”陆荔小心翼翼地问。
陆惜时却不知该如?何跟她解释,只能?折中回答:“目前?还在调查中,是不是她做的还未可知。”
“为?什么呀?”陆荔说:“二姐绑架她有什么好处?为?什么要做这种事?会不会是警方弄错了……”
“荔荔。”陆惜时打断了她的猜想:“再等等,找到她以后会有答案的。”
陆荔失落地低下头:“那你早点睡吧。”
走到书房门口,陆荔没回头地问:“如?果真是二姐做的,我们?该怎么办?”
陆惜时闭了闭眼,无奈地说:“认罪伏法,法律会惩治她。”
相比起这个,她更怕的是陆琪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顾清秋……不会轻易放过她的。
没人能?比她更了解顾清秋的手段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