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任何心理?准备的时候爆出?来。
她会成为众矢之的。
这应该是作恶者?所承担的代价,程星却在承担着很多莫须有的罪名。
如今,原主连她也一并折磨了。
她完全不敢想象,如果等她完成任务之后被强制投送回家,姜瓷宜会如何?
等程星再睁开眼的时候,姜瓷宜已经不在病房了。
她抬手摸了下脸,发现有眼泪。
已经很久没这么脆弱过了。
程星拍了拍脸,起床去洗漱,看见镜子里自己的脸,突兀地问:“你在吗?”
她想试图跟原主对话。
但是原主没有回答。
试了几次,都没反应。
程星也不再执着,反正现在这具身体还?是她的。
也不知道原主能不能听见,程星对着镜子威胁恐吓了一番,并且把她痛骂一顿。
这场景要?是被别人看到,一定觉得程星有病。
但程星义正言辞地骂完以后避开伤口洗了把脸,然后回到病房。
姜瓷宜已经回来了,身上还?带着汗,看样子刚复健完。
她看见程星后也没打招呼,很冷淡地操控轮椅从她身边经过,去了盥洗间。
特护vip病房有浴室,姜瓷宜简单冲了个澡出?来,程星已经换好自己的常服,准备去办出?院手续。
姜瓷宜懒懒抬眼看她,在程星想跟她说话时移开目光。
程星:“……”
-
程星想到姜瓷宜会因为她的沉默生气?,但没想到会气?到一整天不理?她。
程星一个大活人在她面?前不停打转,姜瓷宜就跟看不见一样。
直到晚上临睡前,程星在盥洗间里佯装伤口破裂喊了一声,姜瓷宜操纵轮椅进了盥洗间,紧张地问她怎么了。
程星说:“我额头又流血了。”
姜瓷宜抬头,朝她勾勾手,示意她弯腰。
程星直接蹲在她面?前,姜瓷宜掀开纱布检查伤口,发现已经变成褐色,血液凝固,正在复原。
一下子就意识到程星在骗她,伸手在她眉心戳了下:“骗我。”
姜瓷宜语调懒洋洋的,很平淡,但听在程星耳朵里怪怪的,她怕姜瓷宜更生气?,所以立刻拽着她的手哄道:“你已经一天没理?我了,阿瓷。”
语气?怪可怜的。
姜瓷宜倒是对此有话说:“你也是什么都不跟我说,那我还?跟你说什么?”
程星:“……”
“我没有不跟你说。”程星解释:“我只?是不知道该怎么说。”
“那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。”
“阿瓷。”
程星的语气?软下来,姜瓷宜顿时也没了脾气?,懒得再为难她,平静地分析:“你怕我担心,怕我想太?多,所以把一切都瞒下来。那你有没有想过,我会有好奇心,我会去思考这些,就像之前一样,在没有答案的时候我也很难受。”
程星微怔。
姜瓷宜的话里带着怨气?,把这些日子的不满都说了出?来。
“我不想跟自己的女朋友还?要?猜来猜去,这不是情趣,是麻烦。”姜瓷宜说:“我可以去猜你在生日时想要?什么礼物,可以猜你今天想吃什么,但我不想在这种生离死别的事情上猜来猜去,就像洛茜那样,有天她去世了,秦医生都不知道她的心意。”
程星一直都不知道原来姜瓷宜对她的不满这么多。
姜瓷宜一股脑发泄出?来好受许多,她也不是在怨程星,只?是不想在为数不多的日子里猜来猜去,她也想知道答案。
哪怕离别是终点,总要?告诉她什么时间抵达,好让她有个心理?准备。
像程星这样把一切都自己担下来,又何曾考虑过她的想法?
“阿瓷,我不是这个意思。”程星解释道:“很多事情我不知道该怎么跟
你说。事情太?多了,很杂很乱。”
她的生活现在就像是一团乱麻,根本找不到线头。
“那我问你,你说。”姜瓷宜对着她说,一副谈判的架势,“可不可以?”
程星感觉自己要?是敢说不可以,姜瓷宜能立刻扭头就走,出?了这扇门?三天都不跟她说话,所以立刻乖巧点头。 <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