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苏曼春:“……”
她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站在冷冽寒风中,衣服下摆随风飞扬。
“你自己去吧。”苏曼春说:“不跟你丢这个人。”
陆琪闻言没说话,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,一脚油门轰然而?去。
-
程星等的时间有?点久,到了35分陆琪还没出现。
程星说:“陆琪应该不会来了。”
姜瓷宜却?很?笃定:“她会来。”
话音刚落,陆琪的车就?出现在对?面?。
以极快的速度朝着她们的车驶来,完全没有?减速的意思,仿佛要直接把她们的车撞废。
程星见到她车疾驰而?来,眼睛顿时瞪大?,立刻启动车子。
姜瓷宜却?眼都?不眨地摁住她的手,示意她不动。
眼见着陆琪的车要撞上来,姜瓷宜却?勾着唇讥讽地笑。
下一秒,陆琪的车往右偏移,一个急刹停在路边,和程星的车就?差几厘米。
从程星这个主?驾的视角看,几乎是撞上来了。
隔着车窗能看见陆琪的脸,她挑衅地朝程星和姜瓷宜竖起中指,然后是隔着车窗无?声的对?峙。
良久,陆琪才下车,倚在车边点了一支烟。
程星也准备下车赴约,但姜瓷宜却?拉了下她的胳膊:“不用出去。”
“你准备怎么做?”程星问。
同时很?认真地盯着姜瓷宜看。
姜瓷宜望着陆琪的目光很?复杂,语气淡淡道:“让她站着等,附近很?多人,所有?人的眼睛都?在看向她。”
只有?她是被注视的。
而?姜瓷宜,不愿意再?被注视。
姜瓷宜说:“她看着越淡定,越不在意,心里就?越慌。”
程星顿了顿:“你好像很?了解她。”
车内正在放一首轻音乐,叮铃铃的声音悠扬婉转。
姜瓷宜笑了:“这个世界上,除了你的爱人和亲人外,最了解你的一定是你的敌人。”
“甚至,敌人比你的亲人和爱人都?更了解你。”
程星了然,看向陆琪的目光也更沉。
一支烟燃了一半,陆琪手一抖,烟灰掉在手上,烫得她打了个哆嗦。
但她却?只是阴恻恻地看向程星的车。
不一会儿,把烟扔在脚下踩灭,然后在地上找了找,拿起一块石头,直接朝程星的车砸过来。
看上去用尽了全身力气,把今日所有?的不满都?发泄了出来。
但程星的豪车玻璃只是被打出一道印迹。
程星问:“下去吗?”
“不。”姜瓷宜说:“我们今天都?不下去。”
“只是耗着?”程星问。
姜瓷宜摇头:“只是在看她的心理防线有?多高。”
陆琪当年最喜欢做的不也是击溃别人的心理防线么。
姜瓷宜小的时候不懂,为什么陆琪不打她,也不骂她,只是围着她,用那种很?讨厌的眼神一直盯着她看。
如芒在背。
现在想明白了,陆琪最在意的就?是别人的目光。
所以她率先能想到的就?是盯着别人看,看得别人害怕,却?又不敢做别的。
只是一个眼神压制,就?已经足够让人瘆得慌。
那些年,她做到了。
姜瓷宜从一个走路板正的人变成不敢抬头走路的人,老师上课喊她回答问题,她会没有?自信,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站起来自信地回答。
她被摧毁了所有?自信。
现在,姜瓷宜也是在报复她。
不过是用一种温和的方式。
一块石头没有?砸烂挡风玻璃,陆琪又找了一块,也没了最初的淡定。
她本?可以过来敲窗的,但她没有?。
毕竟这意味着先败北。
所以她用了最拙劣的方式,两块石头砸在豪车的挡风玻璃上,只砸出了两道很?淡的痕迹。
陆琪连着砸了四?五次,姜瓷宜启动车,车灯耀眼,照在陆琪身上,让她的动作一顿。
下一秒,姜瓷宜摁下车窗,将手伸出窗外,朝她比了个中指。
“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