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做出这种事来的,甚至她拿出了随身携带的解剖刀。
“按照你的说法,我是被逼的。如果没有你们,我不用受这种委屈,所?以我选择极端的方式去处理,是可以被理解的,也?可以被原谅。”
银色的锋利解剖刀面被太?阳光折射进会议室。
分明外边放了晴,会议室内却冷飕飕的。
纵使老太?太?在商界摸爬滚打多少年,也?有一瞬间的呆滞。
她下意识打了个哆嗦,等反应过来时后背已经?冒了冷汗。
没人不怕死,敢嚣张是因为确信自己死不了。
但现在…… 她不确信了。
那?天姜瓷宜敢闯进灵堂大闹葬礼,用一颗石头打碎徐昭昭的遗像。_我?的?书/城¨ ?埂¢歆?最¨全*
今天就?敢扔一把解剖刀出来,取了她的性命。
她仿佛……就?是个疯子。
老太?太?哑然,姜瓷宜瞬间占据了优势,清清冷冷地说:“我不愿跟各位为难,但希望大家?分得清是非黑白,不要人云亦云,更不要什么都信。”
“当?然,我知道在场的各位都比我更有人生阅历。但今天我已经?没家?教了,就?让我逾矩一次吧。”姜瓷宜说。
“你怎么能当?着爸妈的面儿说他们?”程星哀怨地瞟了她一眼:“爸爸妈妈都在,说你没家?教,可真的是打他们的脸啊。”
姜瓷宜露出个略带温和的笑容:“那?倒是,得罪了。”
这一番折腾下来,老太?太?也?哑口无言了,时不时瞟向程星和姜瓷宜。
尤其是姜瓷宜。
程星见时机差不多,便准备把检验报告拿出来,来收个漂亮的尾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往出拿,会议室的门便被推开,一位穿着靛蓝色旗袍,套了件白色毛茸茸外套的妇人极有气场地走?进来,身后齐刷刷跟了一溜保镖,目测有十几个。
已经?是满头银发?的妇人却涂着很正宗的中华红色系口红,戴着有金色链条的小框眼镜,气质特好。
关琳敏转头看见来人以后便起身小跑过去,埋进怀里喊了一声?妈,呜哇哭起来,跟个小孩似的。
不管多大的人,到妈妈面前永远是小孩。
因为妈妈总是会哄。
此?时程星脑海中也?已经?浮现出了妇人的所?有信息,是原主的外婆,亦是关家?多年来的代言人。
关家?做一
些奢侈品生意,自有品牌在国际常年获奖,而?它的代言人并非明星,便是傅玲。
傅玲是国际超模,虽然年纪大了,但偶尔还会去国际秀场走?秀,也?时常会给一些品牌设计秀场。
这时就?是刚从国外赶回来。
安慰了关琳敏好一阵,傅玲才看向程星和姜瓷宜的方向,宠溺地笑道:“宝贝孙女,好久不见。这就?是你的新?婚妻子?可真漂亮。”
傅玲的口音并不标准,刚落地江港,语言体系还没转换过来,偶尔还会夹杂几句英文。
但她看上去很喜欢姜瓷宜。
姜瓷宜也?朝她微微颔首:“您好。”
“我是……”傅玲指了下程星:“她的外婆,你也?可以喊我……美女。”
说话时让人猝不及防的停顿和转折都带着国外特有的幽默感?,瞬间化解了会议室内的尴尬。
就?连姜瓷宜都忍不住笑了,却也?如她所?愿:“美女您好,您很幽默。”
“谢谢。”傅玲朝她摆手:“今天来得匆忙,改日给你红包。新?婚红包也?一并补上。”
“您真大方。”姜瓷宜说。
傅玲勾唇:“当?然,我跟某些人可不一样。”
傅玲和老太?太?这么多年就?没对?付过。
老太?太?觉得傅玲高调张扬,总是抛头露面,还小家?子气上不得台面。
傅玲觉得老太?太?古板刻薄,丈夫死后脾气还越来越古怪,所?以几乎从来不办两家?的宴会。
傅玲也?多年没跟她见过面,但一见面就?得掐的规律在她们身上从未被打破。
于是,会议室内沉寂了两秒钟,老太?太?便阴阳怪气地说:“七八十岁都快入土的人了,还打扮得花枝招展,说话也?越来越难听?了。”
关琳敏顿时瞪大眼,要替自己的母亲说话,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