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还?存在着,在她看不见的地?方存在着,更可能存在于这具身体里?。
平常是完全没感觉的,只有在涉及到这种事情时,程星才有那种强烈的侵占感。
系统却缄默不言。
最后见问不出什么东西,程星嘟囔抱怨了几句,用浴巾包裹住身体,等到擦干以后才出门。
回到房间时,姜瓷宜的手机里?还?在放着电视剧,她侧身躺着半眯着眼看剧,见程星出来?便关掉手机。
程星再次探她的额头,烧已经退了,又温声询问姜瓷宜有没有感觉哪里?不舒服。
姜瓷宜摇头,房间再次陷入安静。
程星还?以为自己会很难入眠,却没想到躺在床上没多?久已经昏昏沉沉。
只不过半梦半醒间,她听见姜瓷宜说:“程星,我想王亭晚了。”
程星转过头,看见姜瓷宜睁着眼睛看她。
突然的对视让她清醒过来?,看着那双略有些湿润的眼,程星心软得一塌糊涂,也带着几分对未来?的迷茫和对未见面的王亭晚的惋惜,连带着声音都?有些颤:“要给?你个抱抱吗?”
没等姜瓷宜回答,程星凑过去?紧紧地?抱住她,脑袋埋在她肩上,低声道:“姜瓷宜。”
“嗯?”
“谢谢你。”
姜瓷宜没说话。
程星抱得她快要喘不过气?来?。
这个拥抱像是程星给?她的,更像是她在安慰自己。
姜瓷宜问她:“你遇到什么事了吗?”
“谢谢你还?活着。”程星低声说:“虽然这样想很自私,但?我刚才很庆幸,你还?活着。”
就像是有个东西,忽然重重地?撞在了姜瓷宜心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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姜瓷宜翌日去?上班时,跟许从适打了照面。
许从适没什么力?气?的关切了她几声,然后两人分道各自忙碌。
等到中午一起吃饭时,许从适只随意扒拉了几口便放下筷子?,姜瓷宜问她怎么不吃,并不像她平常的行事作风,是不是遇到了瓶颈。
许从适笑道:“搞科研的不处处是瓶颈?”
“那是怎么?”姜瓷宜说:“你从前天开始就不对劲了。”
许从适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,欲言又止。
“有什么烦恼也可以跟我说说。”姜瓷宜说。
许从适抿唇:“就是最近我妈给?我介绍娃娃亲,但?我非常排斥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许从适忽地?停下,狐疑地?看向她:“你怎么对我的事儿感兴趣起来?了?以前可是两耳不闻窗外?事的人。怎么?被爱管闲事的程星影响了?”
姜瓷宜微怔,没回应她的话。
许从适便啧了声:“怪不得人家都?说一个被窝不睡两种人。”
起初许从适看不惯程星,但?这么久过去?,愣是把程星给?看顺眼了。
别的不说,就昨儿陪着姜瓷宜来?上班,安静不作妖,只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,就大大颠覆了许从适以前对她的认知。
再加上程星来?的时候从不会空手,给?实验室的同?事们加餐加奶茶都?已经成了家常便饭,所以大家还?都?挺欢迎她来?。
她对许从适更是优待,说过好多?次要请她吃饭,但?许从适总是推诿,便喊姜瓷宜用餐盒装好菲佣给?做的食物?带过来?。
都?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事,许从适也从不会亏待自己的胃,但?在实验室忙起来?确实不会顾及到那些,有得吃就吃,没得吃就不吃。
但?自从姜瓷宜来?这里?工作之后,她的饮食规律了不少。
一来?二?往的,许从适也会打趣她们两个,再没说过让姜瓷宜离婚的话。
只是偶尔会提醒姜瓷宜别太快进入猎人的陷阱。
姜瓷宜以前也确实不关心这些,所以当许从适反问的时候,她也愣了一下,随后摇头道:“你不愿意说就算了,怎么还?阴阳怪气?我们。”
许从适立刻否认:“我可没有,你别冤枉我。”
“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是贬义?。”姜瓷宜说:“不是一家人,不进一家门可能更符合你的语境。”
许从适:“…… ”
她单手扣了一个“九”的手势。
“什么意思?”姜瓷宜问。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