虎又不是真的大祭司,这小子就是在这表演方言而已,真正能得到祭师内部认可的还是代卡,这个人何序必须好好笼络。
那就赏。
总之,只要把代卡和贡布通通搞定,那么不管别人认不认,反正祖神教内部,已经对自己是圣子这事初步形成共识了——
圣子必须神圣。
而给大家谋福利的人,最神圣!
“内部算是搞定了,而外部嘛,这个严行长是最关键的。”何序侧头思索了一下:
“严行长她昨天为什么不表态?”
“因为她自己做不了主。”
“她要回去问问她背后的资本,才能给出答案。”
接着,何序就给大家讲了其中的逻辑——
一个地方想发展,最重要的是得有人来投资,也就是要有金主。
严行长就是这个金主,她投资了整个天神木,但她一个人其实根本没有这么多钱,她只是个财团推出来的代言人而已。
东方月暴毙后,天神木内部出现了分裂,一派是何序褚飞虎,一派是胡军头和席矿长。
而天神木这个地方,投资风险是很大的。
你看这有盘古树非常圣洁,但实际上这就是迷雾中的一片孤岛,不知道什么时候可能就被迷雾吞了,那资本的投资可就打水漂了。
所以现在资本要算一个账——眼下的两种势力,其实就代表了两种开发思路。
信何序,代表看好天神木的发展,赌天神木不会被迷雾吞噬,那就得保持投资或者增加投资。
信胡军头和席矿长,代表看衰天神木的发展,那就赶紧做个局,短期捞一把,把这里能挖出来的矿都挖一下,然后吃干抹净,卷钱走人。
这种大事,根本不是严行长自己能决定的,她其实是在等真正的大佬过来拍板。
而今晚的舞会,恐怕就是那些大佬的决断时刻。
听何序这么一说,在场的人都不禁担心起来。
伞妹患得患失的问:
“老大,那如果那些投资大佬决定不投资天神木,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他们不会的。”何序很肯定的说。
“我不管他们之前的想法是什么样的,今晚这场酒会后,他们一定会死投天神木。”
“因为,我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理由。”
“我会让他们知道——”
“投资何序,等于投资未来。”
……
当日晚。
祖神殿旁的大宴会厅。
水晶吊灯的碎光漫过鎏金的墙壁,香槟塔的气泡在冰桶旁泛起细密的白汽。
女士们穿着丝绒礼服,钻石耳坠随笑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