集在一起的马队飞来。
迫击炮弹的爆炸声,子弹的破空声。
惨叫声、哀嚎声、痛骂声、呼喊声。
这个宽阔的谷地中,一时间就成了这场大战中,最为盛大的献祭场。
而马疯子和他的骑兵团,就成了这场献祭中的祭品。
马疯子没有跑掉。
他在想要拨马的时候,就被一颗7.92毫米的子弹给穿透了脖子。
当他半挂着的脑袋上,那双浑浊的眼睛还想看些什么的时候。
第二颗子弹就用自己巨大的冲击力,把他从马上给打了下去。
黑暗在此刻,已经成为了他的永恒。
绝望这时已经占满了马洪山的脑海。
当后方跑回来的马疯子残部,向马洪山哭诉了,后方退路已经被堵死,马疯子当场战死。
马疯子的这一个团一千多人,只跑回来了三百多人的时候。
马洪山的心中真的只剩下绝望了。
他想要和后方的马洪奎联系。
但是在刚出来就遇到的那一场大风中,他的电台就被砸坏了。
虽然报务员也想要修好它,可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,坏了的配件没有替换的,也就只能干瞪眼了。
马洪山也想从前面或是左右两面冲出去。
可是那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的浅沟,和几乎数不清的陷马坑,让所有的战马都无法奔跑。
他试过用他带着的75山炮去轰炸敌人。
可是他的敌人在哪呢?
但现在,他连他敌人的影子都没看到过。
他也想让骑兵下马,一点点的摸出去。
可那几乎无处不在的冷枪和不知道从哪里飞过来的一颗小炮弹(榴弹)。
就让所有放弃了战马的那些骑兵们,变得无所适从。
马洪山从来都没有打过这样的战斗。
他打过勇猛的敌人,也打过怯懦的敌人。
可是他从来没有和看不见的敌人打过仗。
他也曾经试图让自己的亲卫队,趁着夜色摸出来一条路。
可是夜晚四面八方点燃的篝火,让所有可能摸出去的地方都被照的通亮。
他的人也想着在篝火变暗的时候,从相对阴暗的地方,偷偷爬过那没有被篝火照亮的区域。
可是那几乎是无处不在的地雷,把他们炸的鬼哭狼嚎之后。
所有人都放弃了。
当马洪山被困在这个敌人既不进攻,他们也冲不出去的谷地中第六天的时候。
他手下的所有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