口问道：“白师和师弟……郑法是怎么相识的？”

    白老头转头看着章师姐，有些疑惑对方为何会问这个。

    “师弟他与我玄微修士很不一样……”章师姐笑了起来，摇头说道，“说实话，许多想法，我也不是很懂。”

    白老头点点头，听章师姐毫不掩饰地说道：“我也想多了解他一点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白老头心中一声轻叹，眯起眼睛，像是回到了清水中学那个墙壁长着青苔的教师楼中。

    他从郑法当年的情况说起，说起两人的相识，三人在小楼中的夜晚。

    “那个时候，我也没想到他居然是另一个世界来的。”

    “原来白师这么早就开始教导师弟了……”章师姐仔仔细细听完，“相比起师弟早年的生活，他在此间算是碰到了不少好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这个世界和玄微，人性上差距没那么大。”白老头摇头道，“只是社会规则奖励什么，惩罚什么，这点很重要……从这个角度，现代世界遇上好人的概率，确实会远远大于之前的玄微界。”

    章师姐听了若有所思，赞同道：“难怪我一直觉得，师弟心中有个不一样的九山宗，那还请白师允许我在此地好好看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允许不允许的？”白老头笑了起来，“郑法既然肯让你进来，那就是百分之一万信任你，你大可自由来去。”

    “多谢白师。”

    “好说好说。”

    “白师……”

    “嗯？”

    “那位，就是你方才说的唐灵妩，唐真人吧？”

    章师姐的语气很值得玩味，白老头呆了一下，抬眼望去，就见唐灵妩站在养老院门口，朝他们看来。

    两女遥遥对视，脸色平静，白老头在一旁看着，却只觉两人中间的空气都闪烁着电火花，噼里啪啦的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“这是咱们养老院的忘机茶。”白老头端来三盏茶，放在章师姐和唐灵妩面前，脸上挤出笑容，试图打破两人之间尴尬的气氛，“这可是农学院又改进的茶种，郑法他都没喝过！”

    章师姐站了起来，双手接过茶盏，轻呷一口，就是不看唐灵妩。

    唐灵妩也没说话，只是低眉顺眼喝着茶，一脸食不知味的表情。

    白老头心中暗骂：

    ……妈蛋！

    养老院这群人跑哪去了？

    怎么就剩我一个人陪这两祖宗？

    “许是我喝惯了九山宗的，这忘机茶在我喝来，倒是有点不合口味。”章师姐慢慢放下茶盏，似乎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“师弟的口味和我差不多。”

    “那章真人可就说错了。”唐灵妩眼眸低垂，“郑法最喜欢忘机茶，这算是他亲自培育出来的品种之一。”

    亲自培育四个字一说，白老头猛地一个激灵，连呼吸都停了，这两人说的是茶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