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将百仙盟各地的灵材,太上道的灵丹送到九山宗。
这些灵丹,又被分到九山宗各个工厂,九山大学,九山军校里面,化作九山宗门人的修为。
他又望向药园,日月钟旁,香火之力越发浓密,几乎每日一变,甚至肉眼可见地在增长。
郑法知道,这是九山界凡间的人口越发繁盛。
更是九山宗的弟子,实力在飞速进步。
这才是能把昊日山打死的东西。
“可惜,还差三成多。”
郑法心中一叹,却又压抑住了胸中急躁。
毕竟旁人从阳神到尸解,即便是靠着洞天法,也常常需要千年万年,如今他阳神身凝聚日子尚短,这香火之力,却也超过尸解所需一半。
他要是急,旁人恐怕早活不了了。
若非郑法有一气化三清,隔绝香火欲念,他也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利用香火之力。
要不是郑法在现代,学到了许多发展门派,赚取灵石的方法,这香火之力也不会如此旺盛。
他在洞天法上修行之速,恐怕是玄微古往今来第一!
若非有昊日山陆真仙的威胁,他也不会如此心焦。
想到这里,郑法又看了工开岛一眼,缓缓闭上了双目,静下心来,借着阳神身的体悟,开始完善修订《黄庭经》。
他知道,这些香火之力,大多是派驻百仙盟的九山弟子,万千凡人和工开岛的工人的功劳。
他们已经付出了许多,多到郑法都不忍心再着急。
……
工开岛上,李老怪看着面前的机床,目光呆滞。
他被抓来九山界,送去了执法堂。
一行百来人,都被判了劳役。
筑基之下的弟子还好,他们都被送到了各处工厂,按照犯罪程度轻重,各被判了五十年,百年,甚至终身劳役。
执法堂弟子倒是说得明白,若是没杀过人的,可以借着积累善功,减免刑期。
若是有血债的就难了,得有一些重大的贡献。
可问题是……这只是针对筑基期弟子。
他这种,就完全不一样。
李老怪手中亡魂无数不说,更是元婴修士,一来九山界,就被逼迫交出魂印,从此生死不能自主。
他也明白,若非看重自己的见识和修为,九山宗绝不会饶过自己的性命。
可如今,他也不大好过:
一方面,他要向九山宗交代他所有的功法,见闻。
另一方面,他和其他几个被抓来的元婴,都被塞入了一个研究组,研究法宝制造。
脱身是不可能的,最多,就是像血河老祖那样,一辈子魂印在九山宗手中——就这还要他立下真正的大功。

